ww视频
供人失眠的视频切片
凌晨三点,我又点开了一个只有七秒的视频视频。画面摇晃得厉害,视频是视频山顶,风把镜头前人的视频头发吹得狂舞,几乎要糊住整个镜头。视频背景里有个声音在喊:“看到没?视频快许愿!”然后是视频一连串模糊又兴奋的脏话。视频戛然而止。视频我的视频拇指悬在屏幕上,仿佛等待一个永远不会落下的视频句号。这就是视频“ww视频”——无数个“我(W)在(Z)某处(某处)”的碎片。它们席卷一切,视频又似乎什么也没留下。视频

我总是视频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刻撞见它们。起初,我以为是猎奇,是窥私欲。后来我发现不是。吸引我的,是那种扑面而来的、笨拙的“在场证明”。没有运镜美学,没有故事逻辑,甚至常常对焦失败。它们就像一个兴奋到口齿不清的人,拼命揪着你的衣领,把他眼中那一刻的光、风、气味和眩晕,一股脑地、毫无保留地怼到你面前。这是一种拒绝被修辞和意义“污染”的记录。我们过去总说,记忆是会被美化的。但“ww视频”恰恰相反,它用极致的粗糙和碎片,对抗着那种事后的、光滑的“美化”。它保留的,是情绪降临那一刻的原始震动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老家县城,翻看我爸旧手机的经历。相册里塞满了类似的碎片:一盘炒糊了的菜的转写,超市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(镜头久久停在打折标签上),一段十五秒只有车轮声和窗外模糊绿树的行车记录。我当时觉得琐碎不堪,甚至有些可笑。但现在想来,那也许是他对抗庞大而空洞的退休时间的一种方式。用这些毫无意义的“在场”,锚定自己正在生活着的实感。每一个“ww”,都是一声微小的呼喊:“我在此,我见过,我活过。”

于是,一种矛盾的感觉产生了。我们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热衷于“记录在场”,却又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刻地“不在场”。当镜头举起,那个本应用全身心去沉浸、去交融的“现场”,瞬间被推远,变成了一个需要被观看、被框取的“景别”。我们的体验,从毛孔张开的感受,退化为指尖在屏幕上的操作。我们生产了海量的“在场证明”,却可能因此失去了“在场”的能力。就像那个山顶的视频,那个喊“许愿”的人,他当时真的看到流星了吗?还是只看到了手机屏幕里那一团模糊的光斑?我不知道。
最让我着迷又隐隐不安的,是这类视频的“未完成性”和“社交性”。它们几乎都不是一个自洽的作品,而更像一个话头,一个投掷出去的漂流瓶。七秒的山顶狂风,是一个邀请:“你,感受到那股风了吗?”它依赖于观者的联想与共情去补完那个瞬间。评论区和转发链,成了这个视频真正意义上的延伸和完成部分。有人在下面写:“这风让我想起那年青海湖。”有人调侃:“发量堪忧啊兄弟。”这一刻,私人化的瞬间,通过网络的毛细血管,奇异地变成了许多人共同呼吸的一个微小胸腔。记忆,从个人的私藏,变成了一种分布式的、可共享的公共资源。
但这真的是记忆吗?还是一种新型的、即时的情绪代餐?我们囤积这些切片,像囤积数字时代的压缩饼干。等到我们自己的记忆开始模糊、褪色、自我编织的时候,这些粗糙、真实到刺眼的碎片,是否会成为我们唯一能抓住的、关于“确曾如此生活过”的物证?又或者,它们只是我们面对加速流逝的时间与体验,所做的一种徒劳的、西西弗斯式的备份?
窗外天色由墨黑转向鸽灰。我退出了那个无限下滑的视频流。指尖还残留着屏幕滑动的微热。我忽然觉得,这一夜我浏览的,或许不是视频,而是一间庞大、嘈杂、永不关闭的集体失眠症候群的病房。我们各自躺着,向黑暗里投掷自己那一小段无法安放的、清醒的震颤,并渴望在别人的震颤里,找到一丝回响,证明自己并非独自醒着。
而我们都在等待的,可能不是那个完美的视频,而是一句来自同样未眠之人的、轻轻的:“是的,我也看见了。”哪怕看见的,只是一团模糊的光斑。
诅咒问答
富江真的不会死吗?
是的,她会从任何一小部分组织中再生,带来新的恐怖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杀死她?
她的美丽和存在本身会激发人们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,最终导向疯狂。